“哈？”她冷笑一声，“你可是警察——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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话没说完，庄岩从怀里掏出个黑皮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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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啪”地一下，拍在桌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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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属国徽在灯下闪着冷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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侦察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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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不爱装逼。”庄岩随手翻开，慢条斯理，“平时我用警号跟你玩，那是给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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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当我换身份的时候……你就是个刚学会走路的幼儿，而我，早把整个游戏通关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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甘韶美的笑，瞬间冻在脸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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手，抖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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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终于看清楚了证件上的头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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