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岩捂着胸口，感觉灵魂出窍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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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挥了挥手，声音虚弱：“走吧……别跟我说话了……我怕我下一秒就报警，说我徒弟疑似精神异常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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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到审讯室门口，他看了眼手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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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有八小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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警方最多扣二十四小时，没证据，就必须放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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推开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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甘韶美安静坐在椅子上，神情淡得像杯凉白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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庄岩站在她面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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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没招了，对吧？”她微微一笑，“准备来硬的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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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从来不欺负女人。”庄岩扯出一个笑，牙齿很白，“除非她是罪犯——那种时候，我会直接打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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甘韶美：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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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觉得，我拿你没办法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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