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现在，随时能出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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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梅教过他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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外勤特勤，不是谁都能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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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见过他，他没见过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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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是自己人，也可能是个假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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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头第一要义：验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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空气瞬间凝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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庄岩自己都没察觉，一股杀意，从骨头缝里往外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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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宇以前就警告过他：“你身上的血腥味，快压不住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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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办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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