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像宰鸡，像杀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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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让人头皮发麻的，是她的脸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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睁着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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全程睁着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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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拿着心脏的医生，跟旁边的人嘀咕了几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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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一秒，他把那颗还温热的心脏搁在金属盘里，手术刀一划，咔嚓、咔嚓，剁得稀碎，又对着另一人说了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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完事了，他像扔垃圾一样，随手一倒——那堆血糊糊的心脏碎片，直接进了旁边那黑乎乎的垃圾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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庄岩盯着这一幕，慢慢闭上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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吸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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呼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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