瘫在审讯椅里，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，头垂得几乎贴到胸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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谁能想到，这人——刚把活人开膛破肚，就为了教手下怎么辨认心室壁厚度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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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不问你罪。”庄岩声音像刮骨头，“我只想知道，你动刀子的时候，心里，真的一点感觉都没有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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牧高格不吭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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连呼吸都憋着，抖得更厉害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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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知道自己完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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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懂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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庄岩站起身，转身就走，“临死前，好好歇歇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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门外，两个国安的人，嘴角挂着笑，慢慢走近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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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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