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打开手机电筒，光束照进去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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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块指甲盖大小的头骨，孤零零贴在炉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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庄岩的手，停在半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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心跳，像被谁攥紧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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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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七楼，监控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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庄岩坐在电脑前，指尖划过屏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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画面里，是个二十多岁的女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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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个男人按着她，手脚捆成粽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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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医生，把麻醉面罩往她脸上一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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