审讯室，铁门咔哒锁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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庄岩盯着托比，声音平得像结了冰的湖面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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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该说的，一句别漏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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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可以保你走个正经流程，不拖不卡，明明白白判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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托比手腕铐在椅子扶手上，膝盖却软得直打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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脸色青灰，汗珠子顺着下巴啪嗒掉地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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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不是吓的，是知道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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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己干的事，早就不配叫“活人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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开口，是死刑；闭嘴，还是死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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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开口，好歹能少挨点折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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