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组的人早等在楼下了，门口堆着一堆工具箱和取证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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庄岩一进门，眼睛直接开启“猎鹰之眼”——每一寸地板、每一道墙缝、窗帘褶皱里的灰尘，全都一清二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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鼻子同步开启“王蝶之嗅”——空气里的香水味、汗味、洗发水味、烟味，甚至……厕所里那股淡淡的尿骚气，全在脑子里自动建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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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蹲在马桶前，鼻子贴近边缘，猛吸一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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恶心？

当然恶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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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当年警察为破案，连粪坑都敢跳，你还在乎这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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尿液的气味能残留几十天，比动物的还持久——人有领地意识，哪怕没养狗，也会在厕所里留下自己的“标记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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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个女人。”庄岩站起来，声音平淡，“最近三天内，用过这马桶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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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组长皱眉：“我们查过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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监控没拍到她，小区物业也没登记访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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