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睛陷得深，那眼神——像是看透了人世间所有的算计，冷得没一点人味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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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惜，一只眼珠偏了，斜着瞅人时，总透着股阴测测的怪劲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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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没人看得见——他戴着墨镜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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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袁贺，42岁，魔都某电子外贸公司法人，祖籍S省，打小在魔都长大，三十余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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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十八岁上班，二十岁外派，二十五岁辞职自立门户，从小摊贩干到身家百亿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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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在圈子里名头响，没人会想他是间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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警方查过他，连洗地的排查都没动他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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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连我们……都没往这方向想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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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一个身家上十位数的人，居然会是鬼谍的财务总管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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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着袁贺坐进一辆低调却昂贵的黑色轿车，关组长收回视线，扭头看身边低头刷平板的庄岩：“不现在动手？

留着他，是想钓大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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