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到小饭厅门口，他就停住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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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张旧木桌上，散着几块发黑发胀的肉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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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的还连着指甲，有的裹着布料残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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腐烂程度很高，但轮廓……依稀还能辨出人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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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具女尸，四条胳膊、四条腿，明摆着是两个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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脑袋肿得老大，脸皮泛着青灰，眼珠子瞪得溜圆，早没了光，干瘪发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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哪怕烂成这样，五官轮廓还是跟那俩走失的女孩对得上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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盯着那两颗头，扫过地上零散的碎块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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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画面，谁看了不头皮发麻？

心里直冒凉气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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庄岩和张安鼎前脚刚跨进屋门，法医何丽后脚就拎着箱子推门进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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