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海眼白泛红，血丝密得像蛛网，整个人空荡荡的，像被抽走了魂，“就不能……让我走个痛快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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庄岩攥着他手腕，没松劲，就那么盯着他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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才四十六岁，头顶一半头发都白透了，看着就让人心头一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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庄岩心里叹口气，胳膊猛地一甩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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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啪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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郑海整个人被扇得飞出去，后背“咚”一声砸在地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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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仰躺着，呆呆望着头顶枝叶缝隙里漏下来的光，一道一道，晃得人眼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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庄岩站直，摸出烟盒，抖出一支，点着了，直接塞进郑海嘴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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奇怪吧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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郑海不是早说过，闺女不许他抽烟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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