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老盯着他那张脸，又乐呵呵地补了一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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庄岩：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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哥，您这画风突变得有点狠啊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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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前不是总摆着“我一瞪眼全世界都闭嘴”的范儿吗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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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走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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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老转身就走，没半点拖泥带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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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行一共十五人：四个国安，四个警卫，剩下全都是文职打杂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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目的地：Y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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飞机上，庄岩挨着何老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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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老爷子，跟您唠唠警卫这活儿呗？

真挺想听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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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语气轻松，笑得像邻居家晒太阳的大男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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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些事儿是机密，但到他们这层级——差不多就等于公开说明书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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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老爷子”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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