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个理由，我为啥不现在崩了你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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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会死的！”枪手嘶吼，眼眶通红，“他们不会白死！

你一定会下地狱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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庄岩笑了，笑得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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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平时不爱跟人废话，尤其不爱跟老外讲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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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往前一步，枪管压得更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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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但你呢？

恨我，是因为杀你兄弟？

恨我站在你们国家对面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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枪手喘着粗气，没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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庄岩轻声道：“你忘了？

谁先抓的人？

谁先想害人？

谁先派杀手？

你是不是觉得，你们动手，就叫‘正当防卫’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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