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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值钱的东西全被搬空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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衣柜翻得底朝天，钱夹、手表、存折……一样没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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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一堆破布和旧鞋扔在墙角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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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要不是那房子塌得连狗都不愿住，估计连地基都能被撬走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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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但有一样东西，没动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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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一条大黄狗，蹲在门口，一动不动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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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它看着我，眼睛……特别特别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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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儿女们拿走了老人的一切，却忘了，那条狗，陪他熬过了最后那些冷夜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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蔚烟岚低头，亲了亲庄岩的额头：“故事完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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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狗呢？”庄岩声音轻得像怕惊醒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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