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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的脸色极其难看，站在审讯室前，浑身不舒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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心里憋了一肚子气，却无处发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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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除了李慧兰，你还和莫斯干过些什么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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审讯室内，庄岩继续问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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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半年前消失的那个女孩来沙是我们害的，但她没钱，是个穷光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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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莫斯不满，于是三个月前杀了一个有些存款的老妇女，平分后就没多少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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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尸体都在后山埋着，没人能发现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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格里高利说这些时，眼中依然带着一丝蔑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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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像在他眼里，这些人的生命轻如鸿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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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们就是通过拐卖和杀害这些女性来获取非法收入的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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庄岩皱着眉头，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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既然这样做能赚钱，那为什么要隔了这么久才动手呢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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