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是我不嫌麻烦写毕业论文，我现在就已经是数学、医学、法学三个学位的人了。”时栋良有点得意地回答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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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你可真是懂规矩，却犯了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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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听这话，时栋良顿时慌张起来，“什么意思？

我……我做了啥坏事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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庄岩的声音低沉了几分，“别装蒜了，昨晚九点在干嘛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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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昨晚喝酒喝高了，什么都记不起来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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旁边的宋志成吼道：“胡说八道，杀人凶手！

不要不识抬举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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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杀人？

杀谁了？”时栋良满脸迷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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庄岩一眼看出他不是装蒜，是真的不清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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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昨晚九点钟的时候，在沪市企业家聂辰江的新居庆典上，据称8点45分左右，你跟受害者陈秋生和他的三位保镖有过激烈的冲突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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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栋良努力回忆当时的情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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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个受害者陈秋生带着三个保镖走进了会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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手里抽着高档香烟，一副趾高气昂的模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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