助理愣了一下，这表情看上去不像假装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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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义直觉告诉庄岩，这助理没有害人之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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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方亚中死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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助理猛地站了起来，圆睁的眼睛和张大的嘴巴透露出震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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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就一点没察觉到他不见了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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庄岩问道，同时手中的笔敲了敲桌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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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助理应该知道些什么，得看看他怎么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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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是在海洋馆的鱼类区被发现的，当时身体已经被食肉鱼破坏得差不多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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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也难怪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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助理喃喃自语，差点倒下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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