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岩没有再继续逼问，反而换了个更加放松的姿态坐着观察情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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感受到压力的不只是苟老板自己，还有旁边假装淡定的邹正乐，后者也在暗自担忧自己当前表现是否符合庄岩预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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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于苟老板来说，沉默中的邹正乐散发出一股不容辩驳的强大气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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眼看掩饰不了事实真相了，苟老板终于泄气般低下了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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用沉重的语气说道：“既然几位都已经掌握了线索，我就直接承认了吧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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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来李楠不仅仅是服务员这么简单，在推销饮料方面也非常出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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至于徐淑慧也同样负责这部分事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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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是他信誓旦旦保证他们绝不会提供任何违规服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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庄岩接着询问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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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她是店里最出色的销售员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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