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岩却能体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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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问：“所以你是因为自卑才杀了她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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居博文低下头，摇摇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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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杀她，是因为她背叛了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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居博文提到平南溪背叛时，先长长叹了口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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随后，双手猛地抓住自己的头发，像是疯了一样地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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指甲还在脸上抓出几道血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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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上去十分痛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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年轻警察立刻上前制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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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老实点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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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将居博文的手从头上拉了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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