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杜兴昌喊了两声，见艾云一点反应都没有，慌了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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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当时也没细看她是不是真死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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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她知道我是逃犯，我怕她醒来报警，干脆就补了一刀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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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恶狠狠地说着当时的情形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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仿佛还沉浸在暴力行为带来的刺激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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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一晚，杜兴昌在卫生间动手捅了人，碎尸也在这里进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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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着前女友变成一块块零碎的尸体，几乎铺满了狭小的卫生间地面，他的心情越发烦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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卫生间里原本就血迹斑斑，又溅上了水，四处都是滴落的痕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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杜兴昌无奈之下只能打开淋浴喷头，把那些肉块一一冲刷干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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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说这样是为了方便处理和运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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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到这里，宋志成只觉得喉咙发紧，胃里一阵翻涌，几乎忍不住想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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庄岩面色如常，继续听着杜兴昌的细节描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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