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面还铺着大量纸质资料，只有脚尖大小的地方可供行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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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避免弄脏旁边堆放的材料，庄岩小心翼翼地像走钢丝一般前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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终于在一间靠里的架位上发现了单独放着的目标文件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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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开畅将其拿下来后吹去了上面的灰尘。

“就是它了。”他把这份资料递给了庄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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打开封皮时可见纸页泛黄，上面墨水写下的文字已经模糊不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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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翻开内页之时，有一张小小的照片不慎掉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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捡起一看，庄岩顿感这张脸颇为熟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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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张正是苗龙的照片。”沈开畅在一旁解释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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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见过这个人。” 庄岩平静地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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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志成好奇地接过相片看了一眼后说，“老大，都这么久了且保存状态差到这般田地，你还真能认得出谁是谁啊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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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绝对不会搞错！” 庄岩语气坚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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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他而言，记住人脸特征就像扫描一样快且准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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无论岁月如何流逝也无法改变某些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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