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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就算有那想法，也没那个胆量啊！

为啥非得赖在我头上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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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些年我过得跟个孤魂野鬼似的，啥都没了啊，真的啥都没了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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苗龙像一只受伤的小动物，蜷缩成一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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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伸出一双满是泥土的手，紧紧抓住庄岩的裤腿，不肯松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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庄岩伸手把他从地上扶了起来，语气沉稳地问：“三十年前，那个小女孩，不是你害死的，对不对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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话音刚落，苗龙整个人彻底失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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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撕心裂肺地大吼：“我真的没害她啊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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积压了三十年的冤屈，在这一刻爆发了，声音震得整个国安局都仿佛颤抖了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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监控室内，小李看着哭得稀里哗啦的苗龙，不禁打了个寒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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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加班太多出现了幻听，转头看向庄岩，希望从他那里得到确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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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庄岩却一脸平静，眼神如止水般毫无波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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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目光专注地盯着苗龙，既不质疑，也没有同情，就像是在听一个无聊的故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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