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要是再问深一点，陶策回家告诉他父亲怎么办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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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手里目前还缺少证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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万一陶策的父亲真是凶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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转头跑了可怎么办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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庄岩接着说：“而且三十年前的案子还没搞明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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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要想抓住凶手，就得把证据坐实了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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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样才能对得起那些死的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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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开畅复杂地点点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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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条时间跨度这么长的案件缠在一起，完全超出了他的脑容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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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挠挠头：“庄岩，接下来怎么办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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