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古越听着他无力的声音，仿佛在听鬼故事，不由得打了个寒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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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换了一首比较振奋的音乐，希望能帮庄岩提提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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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庄岩觉得自己状态挺好，头靠在窗户边看着山，随口问道：“老战，你在搜查丁高强家别墅的时候，有什么感觉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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战古越不假思索地回答：“很整齐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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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除了整齐呢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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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有股怪味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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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不是指气味，是整体印象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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战古越想了很久，最后还是蹦出了两个字：“整齐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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庄岩点点头，并没有对他的回答做评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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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样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，反而让战古越起了好奇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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