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岩静静等待着，肩膀忽然被人拍了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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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头一看，原来是于明生回来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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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老大你过来一下，有点事情跟你讲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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庄岩轻轻将纸巾塞到女人手中，起身跟于明生走到一边，宋志成也凑了过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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于明生压低声音说：“老大，刚才赶乡亲们的时候，他们给我透露了一些事情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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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看了一眼女人的方向，确定她听不见，才用气音说：“方德锋经常打她，还说她在外面偷人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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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志成撇撇嘴，嗤笑道：“这和案子有什么关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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于明生为难地抿抿嘴唇：“村民说她偷的人是……是玄清道长，这是方德锋自己说的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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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一瞬间，好像一切都串联起来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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庄岩凝重地望了一眼女人，后者此时已经抬起了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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