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夜，天气骤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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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高峰刚过，路上的行人就少了大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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城南老街的一条巷子口，鲁明看着店外稀稀拉拉的客流，惆怅地点起了半根卷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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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抽抽抽，就知道抽！

店里都没人来吃饭了，每天还抽你那个破烟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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柜台旁，中年妇女捧着一本泛黄的账册，嘴里不停抱怨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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鲁明没有还嘴，只是狠狠地吸了两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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饭点已经过，他们二人的小饭店依旧没什么生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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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呼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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掐灭烟头，鲁明正准备提早关门打烊，身后却冷不丁传来一声清脆的问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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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老板，有空位么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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