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炼香房出来，姜锦瑟去了大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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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者仍是拨弄算盘的模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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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锦瑟严重怀疑他是在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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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老丈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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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锦瑟打了招呼，“我用完炼香房了，也收拾干净了，有些许久没用的物件儿，我也擦洗了一番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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毕竟用了人家的晨露，拿人手短，她语气还算客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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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者眼也没抬：“门在左边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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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锦瑟目瞪口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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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……撵她走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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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是，她用了炼香房，没给钱呢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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