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湛并未叩门，而是抡起手里的杀猪刀，双手紧握刀柄，重重朝着朱红色大门砍了下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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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孙夫子刁难时，被同窗排挤时，他都未曾有过如此汹涌的怒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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眼见这一刀就要深深嵌入门中，一只冰凉的手扣住了他手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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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冷冷转过头，神色一怔：“……嫂嫂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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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锦瑟把他的杀猪刀夺了过来，风轻云淡地说道：“大半夜砍员外大门，嫌自己秀才当得太稳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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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员外别的不提，捏死一个秀才并不算难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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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湛不可置信地问道：“你……逃出来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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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锦瑟把玩着杀猪刀：“谁说我是逃出来的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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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湛：“你打晕了张员外，从张家翻墙逃走的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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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倒像是她如今会做的事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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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锦瑟道：“我压根儿没进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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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湛眼底的惊讶更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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