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婶子：“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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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锦瑟用热水洗了脸，正要回自己屋时，被兄弟俩拦下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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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干嘛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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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没好气地问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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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平说道：“你还得伺候常指挥使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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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锦瑟嘴角一抽：“你们指挥使吃也吃了，喝也喝了，药也灌了，早睡下了！

还用得着伺候甚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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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平没回答她的话，而是给弟弟使了个眼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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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安去了灶屋打了桶热水，稳稳放在床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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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锦瑟双手抱怀，不咸不淡地道：“已经泡过脚了，不必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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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平正色道：“给指挥使擦身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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