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翅膀这么硬了吗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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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锦瑟的眼刀子嗖嗖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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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湛却直接单手枕在了脑后，一副慵懒不羁的架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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谁出的主意，谁认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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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锦瑟十分后悔养他了，不论前世今生，这小子果然都是来坑她的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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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还不快给指挥使擦身？”陈平冷声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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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己出主意，哭着也要演下去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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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锦瑟忍住内心悲伤的泪水，忍辱负重地当起了使唤丫头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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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出来时，陈平陈安继续盯着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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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冷冷一哼，又将帕子放在热水里拎了拎，回到帐幔内，抓起沈湛的胳膊，用力狠狠一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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