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在说什么？

退学？

莫不是疯了不成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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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看他就是疯了！

府学岂是乡间小书院，由得他说来便来、说走便走？

多少人寒窗十载求之不得，他倒好，竟这般轻贱糟蹋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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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哪里是不珍惜，分明是以退为进，故意拿捏二位夫子与沈公子，逼众人妥协罢了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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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没错！

不过是考了个一甲，便这般恃才傲物、公然要挟师长，原以为是个潜心向学的良才，如今看来，竟也只是个骄纵狂徒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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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本还对沈湛心存几分敬佩的考生，顷刻间尽数变了脸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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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乡野小子拔得头筹，本就叫人心底难平，此刻见他这般嚣张跋扈、不识抬举，更是人人面露鄙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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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人艳羡，有人嫉妒，有人满心狐疑，更有人借着身份门第肆意贬低，妄图踩低他以衬出自己的优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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折扇少年的眼底，飞快掠过一丝得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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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夫子的面色沉了几分：“沈生，你这是在逼迫府学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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