遇人不淑，遇人不淑啊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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黎朔掉头就走，以免被老头儿一本书活活拍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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斋馆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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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锦瑟开始卖惨：“不是我们不想交束修，实在是兵荒马乱，家中艰难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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山长道：“是挺艰难，菜叶子没几片，只能吃肉，腊肉、兔肉、野鸡肉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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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锦瑟嘴角一抽，一句“你咋知道”险些脱口而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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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会是沈湛没来上学，你找到家里去了吧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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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锦瑟已经可以想象刘婶子和刘叔拿出家中的白面、好菜、好肉招待沈湛师长的画面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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难怪老头对沈湛去府学考试的事一清二楚，这分明是前方打仗，后方被端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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山长又道：“还有何理由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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