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旁边蔗姑听见动静，也没劝，反倒啐了一口：“魂飞魄散都算便宜它了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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宫新年乐了：“师姑，您说，怎么着才算不便宜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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蔗姑一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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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啊——魂飞魄散，连转世投胎的机会都没了，还能更狠吗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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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行行行，就让它散了吧。”她挥挥手，一副“算了算了懒得跟它计较”的样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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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紧接着，牙齿咬得咯吱响：“那小魔胎，我一个都不放过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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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原本还想着，恶婴虽然凶，可都是被逼的——堕胎太多，怨气太重，才变坏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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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前觉得，能感化就感化，能度就度，多少有点人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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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现在？

呸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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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玩意儿还没生出来，就能折腾出红白双煞，搞死一群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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