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半夜三更，烛火摇晃，冷风穿窗，突然身后冒个声儿——换谁都得魂飞魄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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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看清是宫新年，他才拍着胸口喘粗气：“我的天老爷！

宫兄你……你走路没声儿的？

我以为是哪路厉鬼找我算账来了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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宫新年顺手拍了他肩头一下，笑道：“是我冒失，对不住对不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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路过你门口，瞧见灯还亮着，就进来瞧瞧，没想吓着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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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青讪笑：“没办法，科考就在眼前，再不拼命，怕是连糊口的墨钱都挣不回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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宫新年拉了张凳子坐下，慢悠悠道：“书要读，命也要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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脑子烧坏了，考场一晕，那才是真白干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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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青一愣，细品这话，越想越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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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这话……有道理。”他点头，“那今晚就早些歇下，养足精神，两天后一搏便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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宫新年刚点头，目光就落在墙上的画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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