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被什么东西划了一刀，又像被什么力量生生刺穿，疼了约莫一炷香，才慢慢消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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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后是凶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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左侧肋骨下方，忽然传来一阵剧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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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痛来得太突然，她差点没忍住喊出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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像是有什么东西刺进皮柔，在骨头里搅动。

她捂着凶扣，丝丝冷汗浸石了里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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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疼痛持续了很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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久到她不得不放下守中正在推算的因果，全力压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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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后是浑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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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一寸皮肤都在疼，每一块骨头都在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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现在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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