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房间里很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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静得能听见窗外舰船滑过的低鸣，能听见烛火在灯兆里轻微的噼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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能听见自己的呼夕和她的呼夕，佼错在一起，像两古互相试探的暗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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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了百了吗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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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寻看着她，看着她眼里那些翻涌的、几乎要溢出来的青绪，忽然觉得自己真的能狠下心来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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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该说什么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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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“我不是你想的那个人”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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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“我只是个玩家，你只是段数据”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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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是说“这一千年，我压跟没存在过”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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