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长生抓紧栏杆，大声喝问身边的执事长。

还没等下属回应。

轰！

后山祖陵之中，一座封印了数万年的玄冰神棺猛然炸开。

一道穿着灰色道袍的身影撕裂长空，瞬息落在沈长生身旁。

强横无匹的准帝威压压得周围的弟子连腰都直不起来。

沈长生定睛一看，连忙躬身行礼：“重光老祖！

您怎么提前苏醒了？”

被唤作重光老祖的老者面色铁青，指着远处崩塌的天幕，沉声喝道：“归冥大帝和中州的九位准帝，在中州无人区跟人打起来了！”

“老夫感应到了传讯符，必须立刻前去助阵！”

“今日无论付出多大代价，也必须将那曹立斩杀在中州！”

“若不能将他彻底抹杀在此地，往后这天底下，再也没有人能制衡得了他！”

沈长生整个人僵在原地，耳朵嗡嗡作响。

他使劲掏了掏耳朵，以为自己听错了，失声大喊：“老祖，您在开什么玩笑？

曹立？”

“东荒圣地的那个曹立？

他不是才圣人境吗？”

“一个圣人境的小辈，跟归冥大帝打？

还外加九个准帝？

这怎么可能啊！”

重光老祖转过头，面无表情地看着沈长生，冷冷吐出一句话：“他已经不是圣人了，他把岁古大帝的那颗极道帝心彻底吸收了，如今是实打实的准帝九阶！”

撂下这句话，重光老祖一步迈出，直接撞碎虚空，消失在天际。

广场之上，一片死寂。

沈长生张着嘴巴，两只眼睛瞪得滚圆，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三魂七魄。

台阶旁边，中州圣女也是快步走来，正好听到了老祖离去前的那番话。

她手里的玉笛啪嗒一声掉在地上，摔成了两半。

“准……准帝九阶？”

沈长生嗓子发干，转头看着圣女，半晌挤不出一句完整的话。

半个月前，在秘境入口的时候，曹立还被他们这些大教的人当成随手可以捏死的蝼蚁。

这才过去几天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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