项清神情镇定，冷哼一声，说道：“杀人偿命。”江峻义说道：“前辈，你要杀大壮，至少避着点小兰。”步超说道：“是啊，小兰还是小孩子。”项清说道：“杀人偿命。”

江峻义叹口气，说道：“事已至此，还是处理接下来的事情吧。”

项清说道：“接下来的什么事？”江峻义说道：“小兰吓晕了，我们不能不管她。”步超说道：“是啊。”项清说道：“这里的事情交给你们了，我不管。”转身欲走。

江峻义说道：“前辈，你去哪里？”项清说道：“带着项海的骨灰，返回家乡。”

江峻义说道：“前辈的家乡是哪里？”

项清说道：“塞北。”江峻义说道：“能否说详细点？”项清说道：“塞北定远。”江峻义说道：“好，我记下了。”项清头也不回，走了。

步超说道：“江兄，我们现在干什么？”

江峻义说道：“先救醒小兰，然后处理大壮的后事。”步超说道：“大壮的后事，你也要管？”江峻义说道：“看在小兰的份上，我们还是把这些事做了吧。”步超说道：“好，听你的，不管怎样，银票已经追回，这些事就不计较了。”江峻义说道：“多谢。”

步超说道：“客气什么。”

江峻义蹲下身，抱起小兰的头，轻拍她的脸颊。

小兰悠悠醒转，在地上乱找乱摸，说道：“哥哥，哥哥。”他终于找到了哥哥，伏在大壮的尸体上，嚎啕大哭，她的眼睛什么也看不见，却流出了很多眼泪。

步超说道：“小妹妹，你哥哥已经死了，还是先处理他的后事吧。”

小兰大喊道：“混蛋，你们杀了我哥哥，我要你们偿命。”站起身来，挥拳打步超的胸膛。

步超抓住小兰的两只手，说道：“别无理取闹，杀你哥哥的人又不是我。”小兰说道：“你们都是同伙。”仍是挥拳乱打。

步超说道：“江兄，你看怎么办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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