纸人是用地气和阴气凝聚而成，绘制符文的符墨自然也是这些东西。

没有宁玄，她确实看不见纸人。

但是这些已经绘制在墙上的符文，她还是可以通过洞悉万物感受到的。

谢无烬凝神感知了一会儿：“勉强可以。”

苏云窈虚空点了点剩下的那三个方向：“四个方向都有。”

按照她所指的方向，谢无烬将院子里剩下的三个有引煞符的地方全都检查了一遍。

他不懂这些符文的门道：“我感觉到了，但我不懂。”

“这是引煞符，只是最后一笔没有落成。”

苏云窈一边说着，一边将镇煞砚的气息引出来，打了四道灵力出去，彻底销毁那四个角落的符文。

“是和寝舍区域那没有拆掉的引煞大阵有什么关系吗？”谢无烬立即想到。

“嗯。

阵眼是可以置换的。”

虽然阵眼置换很难，这种远距离的阵眼置换更难。

但是洛织水敢这么做，就说明她还真能做到。

二人回屋。

苏云窈便将自己昨夜的所有猜想捋了一下，讲述给谢无烬听。

比如通过控制引煞大阵让她当天出事什么的。

如果洛织水成了，就能直接将她按死在齐絮那件事里。

“……宁玄说了，这种小法术虽然低级，可胜就胜在看不见摸不着，更别提将其抓住了。”苏云窈语气中全是惋惜，“抓不住证据。”

“所以宁玄出手让施术之人反噬了。”

谢无烬听得认真仔细：“窈窈说得不无道理。

可是窈窈，既然我们抓不到纸人的施术者，为什么窈窈能确定一定是洛织水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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