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苏云窈操纵着第一个傀儡回答他。

这个傀儡身上带有煞气。

沈知珩一剑斩出，灵气凝聚成的傀儡挨不住沈知珩一剑，直接消散。

连带着那点残魂也一并消散。

第二、三、四……直到第六个傀儡，沈知珩都挨个遇到，问完便斩。

直到第七个傀儡生出了变数。

“你有过作恶念头么？”

苏云窈本来想操纵傀儡回答“是”。

“无。”

沈知珩回头便走。

待到沈知珩离开之后，宁玄把那个傀儡收了回来。

“胎死腹中的婴灵。”宁玄解释道。

“所以，沈知珩前面一直问的，都是阴魂碎片本身。”苏云窈道，“我前面能操纵说‘是’，是因为阴魂本身只能回答‘是’。”

换了个连意识都可能还没生成的婴灵，只能回答“无”。

所以沈知珩不出剑。

“还有，斩过了的，沈知珩不会斩。”鹤辰道，“如果斩了之后没有死的话……”

“我可以试试将沈知珩剑下的人拖入阴界，看看会发生什么。”

沈知珩还没走远，从阴界追过去，苏云窈六人轻而易举便能追上。

被沈知珩堵截的是一个普通的修行者。

刚回答完“是”，沈知珩便一剑斩出。

说时迟那时快，宁玄周身漆黑的灵力流动，直接将那当场吓得昏厥的修行者拖入阴界。

没想到，沈知珩的剑气跟着劈了过来。

五人纷纷下意识地去挡那道剑气。

可是那道剑气穿透了一切阻挡，依旧精准地落在了那名修行者的身上。

“神魂俱灭。”温念舟上前查看情况，给出了判决。

“所以，只要沈知珩问，被问的人只能说真话。”鹤辰总结道，“但是如果问过斩过了，那么沈知珩不会再出剑。”

听上去好像是被沈知珩问完斩完没死就行。

但问题是斩完必死，就比如这名修者，被宁玄立即拖进阴界都救不了，剑气依旧如影随形地跟过来，无法阻挡，只斩此人。

“那如果被问的人本来就是死的呢？”苏云窈忽然出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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