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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23章 石壁吃血(上)(2/7)

他后来没再这样收过。

用断针刻的,不是刀。”

沈映月的手指停在那个小钩上。

三息。

“三岁那年,他给我绣肚兜。

针断了。

半截。

他留着。

刻字的是那半截针。”

“你的手记得。

脑子忘了。”

她把手收回去。

石壁上二十年的字一排排往上爬,每一行都嵌着深浅不一的暗褐色。

“永乐元年的血最浓,刻得最深。

永乐十年的血淡了,手开始抖。”

他停住。

石壁最高处一行字被油烟熏得发黑:“我还在等。

她应该长大了。”

“永乐二十年的字,不是他刻的。”

沈映月没说话。

她的手指顺着“她应该长大了”六个字往下滑,滑到“了”字最后一笔。

停住了。

收刀处偏了。

她太熟悉父亲的手——收刀永远往上挑,像一支没射出去的箭。

这一笔挑到一半抖了一下。

“帽子人。”她说,“他来过。

他学了二十年。

只差了半毫。”

“不止他一个。”林远蹲在石壁底部,“你来看这里。”

最低处一行极细的字躲在阴影里,浅得几乎看不见。

“别等了。

等不到的人不会来。”收刀也偏了半毫,但更浅。

“你爹在的时候他不敢刻。

这是你爹走之后刻的。

他在劝刘福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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