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体
大
中
小
关灯
上一页 回目录    收藏 下一页

第227章 满剌加灯塔·铜尺三测(4/10)

’”

林远没有立刻接。

他看顾惜月的眼白。

白睛上有一层极淡的青气,从瞳仁外缘往两边走,像雾从山脚往上爬。

“你父亲死后,你三年没睡过整觉。”林远说,“肝气郁结,久压不发。

你刚才说‘只有一次机会说’——你不是怕我们听不懂。

你是怕自己还没说完就哭出来。

你不敢哭。

因为哭了,你就不是测我们的人。

你是求我们的人。”

顾惜月的手指在铜尺上慢慢松开。

指甲发白。

她没说话。

但她的下巴抬了一点。

像重新把什么咽了下去。

“你父亲还说了什么?”林远问。

顾惜月把铜尺翻过来。

内侧刻着一行波斯文。

字母流畅如细线,从右向左延伸。

最后三个字母刻得极深,几乎穿透了铜面。

“最后三个字。”林远说,“刻的人知道自己在刻什么。

开始的时候不知道,最后才确定。

鬼谷子叫‘阴符’。

先人用来看书信真假。

刻字的人在下笔时不知道会刻到什么,刻到最后三个字,他知道了,所以手重了。”

“你懂刻痕?”顾惜月抬头看他。

“我不懂波斯文。”林远说,“但我懂手重。

一个人知道自己要死的时候,刻字的手会重。

不是用力。

是怕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
上一页 回目录    收藏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