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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49章 左边先动的人,等到了(1/12)

晨光从海平线升起来。

舱房里只剩林远和沈映月。

画像摊在桌上。

光从纸面透过来,三道针痕在墙上投出三个“等”字。

“刘福等我。

建文帝等我。

两个人等我。”她说。

“你父亲也在等你。

石门关着。

他在里面。”

“你父亲也在等。”她转过身看他,“你后颈的针——”

“那是另一回事。”林远说。

“不是另一回事。

你父亲把针埋进你后颈的时候,他不知道你要等多久。

他也不知道。

他等到了。

你恨他吗?”

“恨过。”

“现在还恨吗?”

“刀还在。”林远说,“但我不握了。”

“你父亲留给你的,不只是针。”沈映月说,“你说话的时候,左手会不自觉地碰后颈。

像在确认那里还有东西。

你每次碰后颈,都是在替他摸那根针。

你嘴上说恨,你的身体,已经原谅他了。”

林远看着她。

三息。

“你知道我为什么学望诊吗?”他忽然问。

“为什么?”

“因为我要学会看一个人的身体,会不会替他说谎。

我在南京,跟一个太医学过三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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