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32章 后颈的字,被人改过(上)(2/6)
刻的人在用刀尖模仿指甲的痕迹。
他在假装自己是左撇子。”
“他在假装是你父亲。”
“他不想让我认出他。”林远说,“但他不想让我认不出这把刀。
所以他留了一道压痕。
我看见了,就知道这刀是我父亲的。
我没看见,就不知道。
他让我自己选。”
“你选了。”
“我选了带刀去。”
阿依莎看着他。
“三天前他走的时候,留了一句话——‘如果他来了,告诉他,纸上的刀痕是旧的。
刀是新的。
旧刀痕压新刀,说明磨刀的人已经死了。
拿刀的人还活着。
’”
林远把纸翻过来。
背面还有一道刀痕——比正面浅,但方向相反。
一道刀痕压着另一道,两道痕交叉成一个“x”。
“旧刀痕压新刀。”林远说,“他在告诉我——我父亲已经死了。
但有人拿着他的刀,还在磨。”
沈映月从橄榄树后面走出来。
月光照在她左手腕上——四根暗红色的线,从腕骨缠到小臂。
她用针尖挑了一下那张纸的背面。
“背面的刀痕比正面浅,但方向相反。
正面的刀痕是从上往下压的。
背面的刀痕是从下往上挑的。
压痕和挑痕交叉——不是‘x’。
是‘人’。”
林远低头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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