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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38章 五十一天,一声入骨(2/10)

这个字烫嘴。

他吃了那么多年,‘回’字有没有长在他身上?”

“长了。”林远说,“他被抓的时候,左手掌心有一个被胡椒烫出来的疤。

那个疤的形状,就是一个‘回’字。”

“谁告诉你的?”

“你爹。

你爹在鸡足山给马欢的竹竿上刻过一个‘等’字。

刻到最后一笔,他说了一句话——‘刘福的“回”字长在掌心。

我刻的“等”字长在竹子上。

你拿这根竹竿,往东指。

指到沈映月来的时候,你的“等”就长在她身上了。

’”

沈映月把胡椒咽下去。

喉咙像吞了一口火。

“你什么都记得。”

“我只是比你晚忘。”

林远把罗盘拿出来。

指针在颤——指向她。

“它还在指向我。”她说。

“它没指向你。

它指向你嘴里的胡椒。

你含了胡椒,身上就有刘福的味儿。

他画地图的夜里,就是这个味儿。

辣的,混着墨,混着海风。”

沈映月看着他。

月光从舷窗斜切进来,像用刀背在她的颧骨上划了一道极浅的口子。

“你会用自己换别人吗?”

“会。”

“换谁?”

林远没有回答。

他把罗盘收起来。

指针在收进袖中的最后一瞬,又指向了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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