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力过石地、过石门、过三叠聚灵纹时，比先前更沉，也更稳。

原本需要他分出几丝心神才能摸清的细微起伏，如今只轻轻一碰，便知道那边有没有乱。

他把天眼也压下去，往主洞里扫了一眼。

这一眼，比先前又深了些。

苏清雪体内那几处最深的旧伤仍在，可药力铺开的层次比半月前更分明。

哪一股正在磨主脉，哪一股在往支脉外缘渗，他几乎一眼便能分清。

纪尘把天眼收回，坐着没动。

过了好一会儿，他才低头看向手边那只玉盒。

盒里还剩两枚凝魄筑基丹。

他把盒盖合上，没有再碰。

该拿到手的，已经拿到了。

接下来要做的，不是贪快，是把这一步站稳。

小金从洞口窜回来，一下跳上他膝头，前爪踩了两下。

纪尘伸手按住它，笑了笑。

“没白守。”

小金胡须一颤，尾巴拍了他手背一下。

纪尘起身，把玉盒收入袖中，重新走回石门外坐下。

突破已成，守关还在继续。

该做的事，一件一件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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