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体
大
中
小
关灯
上一页 回目录    收藏 下一页

第417章 老坑(2/4)

册尾有个落款,磨得只剩半个字。

纪尘把整捆纸都抱了出来。

盛掌柜回来的时候,他正在称纸。

老掌柜也不多问,拨拉两下秤砣:这捆论斤,统共二十粒灵砂。

纪尘把乱石铺找回来的碎灵砂捻出一撮,数够了数,搁在柜上。

整捆纸收进储物袋,那册拓注混在里头,谁也没多看一眼。

袋子呢?

收了。

盛掌柜倒了碗茶,自己先喝了半碗,我把话递到,他掂了掂袋子,笑了笑,就说了三个字:知道了。

没别的?

没别的。

盛掌柜把碗搁下,压低声,先生,往后出门,眼睛放亮些。

午后,纪尘去了集东头的茶棚。

粗茶两粒灵砂一碗,喝的多是等活的坑工。

棚子最里头坐着个须发全白的老汉,手指关节一个个大如算珠,是在渣坡碾了一辈子料的手。

集上人叫他石伯。

纪尘请了一碗茶,话头从渣坡的份口问起,问料,问价,慢慢问到山根那块碑。

封山碑。

石伯说,字比人高。

上头刻的什么?

老辈人说,上古那会儿,矿上是有章程的。

一座山采到七八成,就封山养脉。

封门的印一盖,山就归山了。

山归山?

山归山。

石伯呷了口茶,人不欠山,山不欠人。

如今的人不懂这个了,只当封着的就是攒着的,攒着的就是欠他的。

纪尘给他续了碗茶。

碑底下死过人?

死的还少么。

石伯的声音平平的,早年临岭城来过修士,带着家伙,硬凿封门。

凿门的,没一个囫囵下山。

后来没人凿了,改等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
上一页 回目录    收藏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