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28章 围山(2/5)
营盘还在。
凿子撂在碑前雪地里,人全撤回了火边。
灶火旁躺着一个,两个人蹲着替他拾掇腿,那条腿弯的方向不对。
营盘外圈的雪坡上,一串脚印下去,两串脚印拖回来。
有人不信邪,离了碑桩那条线,往坡上探了一遭。
碑桩线外,满山遮势拧着野路,不多他这一个。
再看火边坐着的那些。
刀横在膝上,人钉在火边,一张张脸,都朝着封门。
他把缝按回去,在黑里立了一阵。
凿过了,摔过了,一天就收手,改成了等。
对面有人懂山。
懂山的,在等山打盹。
回程他绕去干渠边。
渠底日汐的晕线又抬了一丝,抬得比昨日急。
这几日的涨头,他在心里排成一排。
明日午前后,大汐。
对面等不了几日。
只用等一日。
夜里,他把这座瓮从头到尾又过了一遍。
过的不是妥当,是漏。
明日缝一开,客就进了门,这局再没有改手的余地。
三处待客门的楔子挨枚压过,信旗端正,号钉成串,都还咬得住。
漏,挑出来两个。
头一个在待客巷深处那段窄口。
收口的地方,就埋着一道灰线,太薄。
真到合瓮那一步,薄一分,就是放跑一个。
两面阵旗埋进轨缝,灰线重新压到钉位底下。
旗是干溪起回来的,埋过一回,空欢喜了一回;这回换个地方,接着埋。
第二个,是采场那间石屋。
石屋齐整,齐整的东西人人看得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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