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体
大
中
小
关灯
上一页 回目录    收藏 下一页

第474章 假她(2/4)

髓寒裹上去,玉心阖拢。

匣中之物,从这一刻起,活了。

他拿神识往玉上轻轻一逼。

玉里那缕寒自己敛死,纹丝不动。

再逼,它贴着玉底绕开,同水让石头。

逼到第三回,逼得急了——

玉心猛地漏出一口整寒,冲着他神识来处,狠狠咬了一下。

他收回神识,看她。

“回马一口。”她说,“没人教它。”

它是她。

这十年她是怎么熬的,都在这缕魂里:被照就往深处沉,被追就伏死,被咬急了,回头咬人。

看它躲这三回,他把她十年的日子,看了个大概。

成色还得过一遍眼。

天眼睁开一线。

一息。

眼中并排两缕寒。

昨夜那具空壳,身是她的身,气是她的气,独独浅了一层——井是口好井,水浅了一指。

这会儿再看,两缕寒并在一处,沉是一样的沉,润是一样的润,分不出哪缕是人,哪缕是玉。

收眼。

眉心刺了一下,随起随收;指尖却颤起来,端不稳碗。

她伸手接过去,替他把碗放稳。

末一试,试网认不认。

案角上,她那面听网的旧镜碎片静静躺着。

他指腹按住玉身,把里头那缕寒催了一息。

镜片上,三点微光,同一息里,一齐浮起。

隔着一座府,隔着满泽玄冰,圈上三根桩齐齐应了它一应。

应得又轻又顺,同应她本人一个应法。

“活芯。”他说,“成了。”

骗不过小金的鼻子,骗得过那面镜。

够用了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
上一页 回目录    收藏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