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04章 归气(1/7)
钥收回贴身的内袋。
隔着一层衣裳,那一线温还在。
老松坡上,青石他两手托起,照原样落回窖上。
土缝合拢。
大金从两步外爬回石根,盘成一圈,下巴搁上石面。
乔柏吹灭了窖沿那盏灯,提着下坡去了。
东边那片海,得去看一眼。
走之前,手上还有一件活。
——
当夜,静室。
闩上门,案四角压一层遮气的小阵。
沉锋连鞘从左肋解下来。
千年药木的鞘,鞘里刻着一圈遮气的纹。
贴在肋下两年,旁人的神识扫过来,只扫得到一截木头。
到了海上,就难说了。
赤剑潮认剑。
碑在剑潮里头,近碑之前,剑得收进葫芦。
他托起拾遗葫芦,把沉锋连鞘收进最深处。
一线神识跟进去守着。
葫芦里头,一层套着一层。
最外是壳,壳下一层提纯的纹,再往里是皮,皮里头是胆。
皮和胆,他早年都补过,如今还服帖。
胆底下另有一层纹,一道大环,挂着几道小环,多少年没人动过。
大环断成了七截。
挂在上头的小环有四道,只剩通胆的那一道还亮着。
胆里的气顺着大环走,走到断口就掉下来,在胆里乱撞,撞上壁,弹回来,再撞。
鞘里那点气,贴在肋下,散在风里,一丝不剩。
收进葫芦,没处散,跟着胆里的气乱撞,一炷香攒下来,顶到了壳上。
葫芦壳上裂纹遍布,多半是死的。
壳底有两道,发丝细,这一会儿,渗出来一缕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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